俞婉终于看见他了,他站在一个荒凉的屋檐下,两眼望着天,不知在看什么。

        听到俞婉的声音,他也没反应。

        俞婉的心里打了个突,该不会她方才那几针把人扎傻了吧?

        不对呀,她又没扎他脑子。

        “相公?”俞婉迈步走过去,试探地小声唤了他一句,小声不行,她又加大了音量,“相公!”

        “我没聋。”燕九朝望着蔚蓝的天际说。

        俞婉古怪地撇了撇嘴儿,没聋干嘛不理我嘞?

        俞婉顺着他的目光往天上望了望,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你在看什么?”

        “随便走走,随便看看。”燕九朝云淡风轻地说。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那套针法我也才学不久,扎得不是很好,再回去让老崔头给你瞧瞧吧。”该死的老崔头,硬是不直接给燕九朝治病,非说是当初发下毒誓,这下好了,她一个半吊子中医,临时被赶鸭子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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