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比!我娘是南诏帝姬!”小郡主生平最介意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是爹娘亲生的,虽然爹娘已经够疼她了,她一怒之下口不择言,竟把女君都给搬出来了。

        若换做旁人,兴许就怕了,可俞婉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是吗?南诏帝姬就养出了这么一个仗势欺人的女儿?”

        小郡主呼吸一滞“谁仗势欺人了?”

        俞婉淡淡地望进她的眼睛“难道不是吗?我与郡主无冤无仇,郡主见了我便非谩即骂,一副要将我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的样子,请问郡主,这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

        小郡主被俞婉噎得哑口无言,周围已渐渐涌过来不少围观的百姓,若自己继续揪着她不放,便坐实仗势欺人的罪名了,可恶!明明是她先招惹自己的!她相公弄坏了她的乌山灵芝,她又抢了她的赤灵芝,自己不过是想给她一点教训却被她说得根本站不住理。

        这个女人的嘴皮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俞婉客气地颔了颔首,拎着东西上车了。

        小郡主气得胭脂铺也不去了,黑着脸上了回府的马车。

        这一小插曲并没影响俞婉的心情,俞婉带着三个小家伙回了府,三个小家伙抱着糖葫芦与糯米团子去找老夫人,俞婉把剩下的给赫连北冥送了一份,自家相公留了一份,又给紫苏与茯苓送了些。

        她自己不好甜食便没吃。

        燕九朝刚喝了药,这会子药劲上头正睡着,俞婉给他把了脉,脉象正常,她亲了亲他额头,为他掖好被角,去院子给几个小家伙挤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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