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不可思议地看向父亲,以往出现这种情况,若她有理,父亲会替她出头;若她蛮不讲理,父亲也并不会责问她半句,只会好生地安抚她,可方才父亲说什么?她闹?父亲是在怪她吗?
为什么?!
“父……”小郡主心里堵得慌,却一对上驸马那怅然的眼神,便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驸马带着小郡主上了马车。
小郡主心中委屈,一路上都没说话。
驸马也没像以往那般去哄她,小郡主于是更委屈了。
临近府邸时,她终于忍不住了“父亲,您方才怎么会那个人在一起?还有,您为何会有他的画像?”
答案很简单,可不知怎的,驸马并不想说。
“我知道了!”小郡主眼睛一亮,抱住驸马的胳膊道,“您是不是早知道他与赫连家的人欺负我的事了?您是在调查他!您方才是不是已经教训过他了?所以您才不许我插手!”
驸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拍了拍她肩膀“……回府吧。”
父女二人回了府,女君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好菜,这并不常见,毕竟她是女君,日理万机,她的手是用来执掌乾坤、运筹帷幄的手,不是用来做羹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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