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清洗,一边不忘打量燕九朝的神色。

        看似纨绔不羁的公子哥儿,内心却总让人捉摸不透,譬如此时,俞婉就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能被她拽进来,并且她松手之后没有转身离开,就说明他其实也想弄明白究竟驸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他臭脾气,却从不意气用事。

        必要时,冷静得让人惊叹。

        俞婉想,若换做自己,定是不能比他做得更好的。

        金银花洗好了,茯苓拿了一部分去煮水,另一部分留下被俞婉捣成汁。

        老崔头递给俞婉一粒药丸“这个,捣碎了掺到金银花里。”

        金银花有解毒的功效,只是不知这药丸是做什么的,俞婉将药丸捣碎,轻声问道“方才你说他让人下药,是毒吗?”

        老崔头道“不算毒,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意思啊?”俞婉不解。

        老崔头捏起驸马的一根食指,用金针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药草上,只见那片枯黄的草叶以看得见的速度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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