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她与驸马情投意合,驸马是心甘情愿与她在一起的,只是她明白父君不会同意这门亲事,这才为他捏造了一个假身份。

        可这些话,并不能洗脱她与驸马的欺君之罪,甚至可能为驸马招来杀身之祸。

        可除了这个,她又实在想不到该怎么说。

        就在她焦头烂额之际,余刚瞟到了一旁的燕九朝,她的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她挤出两滴泪来,看向国君道“父君,当年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驸马无干,您要怎么罚我都行,不要迁怒驸马!驸马是您两个孙儿的父亲,也是大周的王爷……”

        国君想也不想地打断她的话“大周的王爷,朕就不敢杀了吗!”

        女君当即噎住了。

        燕王是大周皇帝最疼爱的弟弟,杀了他,不就等于在向大周宣战吗?出了这等事,合该将人遣回大周,由大周皇帝好生责罚,决不能把人杀死在南诏啊……

        父君真的动怒了……

        他连江山社稷都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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