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被摘掉后,发髻落了下来,国君感觉自己的头皮为之一轻。

        皇后接着道“若我早些知道驸马是有家室之人,我便是打断雁儿的腿也不会许他们两个在一起的。”

        国君深以为然。

        南宫家的女儿,犯不着去抢一个有妇之夫。

        “溪儿以后绝不可以这样。”国君道。

        虽说南宫溪是抱养的孩子,可既然上了皇族玉蝶,那就是南诏名副其实的郡主,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南诏皇族的体面,她娘的事没法子重来一次,她的却不容许再出任何岔子。

        “溪儿的婚事我心里有数。”皇后找了篦子为国君梳头,这是他一日之中最放松的时候,也最容易答应她的要求。

        皇后一边轻轻地梳着,一边温声说道“驸马的事你怎么决断都好,是瞒下来,不让他们为天下人诟病,还是把真相宣之于众,我都绝无二话,只是……雁儿是我的亲骨肉,你可别真的不要她了。”

        国君按住她给自己梳头的手,转过身看向她“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皇后撇嘴儿道“你是没说,可你心里早已对她失望透了。”

        国君再次叹了口气“她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来,我难道不该对她失望吗?我是她的父亲也好,是她的国君也罢,都不能继续纵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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