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让朕收回成命,也不必了。”

        国君一连堵住了两名巩固大臣的嘴,殿内冒进的气氛稍稍有些收敛了。

        国君扫了众人一眼“朕最新颁布的诏书中已经解释得十分明确了,驸马的确就是大周燕王,帝姬这么多年来一直将朕蒙在鼓里,她犯了欺君之罪,朕废黜她,天经地义,尔等是在质疑朕的决断,还是在质疑南诏的王法?”

        南宫雁毒害几个小黑蛋时,国君没说,到底是给她、以及给南诏皇室留了几分颜面。

        有拥护女君的,自然就有反对女君的。

        “帝姬触犯欺君之罪在先,丢失南诏圣物在后,此等行径,实在不配做我南诏的储君!”

        说话的是一名姓岳的武将,他父亲曾是牛蛋的部下,当初反对将大帝姬送走的一波官员里,他父亲也赫然在列,只不过,他父亲没牛蛋与国君那种过硬的交情,让小帝姬外祖家的人排挤着排挤着,过早辞官了。

        他没受父亲的荫庇,是凭本事进军营,坐上将军之位的。

        与神将赫连北冥没法儿比,但在武将中也算说得上话的。

        他一开口,立时有不少同僚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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