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风点头,“你退下吧。”
才冈欲言又止,踌躇之后,终于还是开口。“才冈辜负了大人,请大人责罚。”
吴行风看着惶恐不安的才冈,淡淡的说道:“给你的兵法书籍,多多揣摩,用人攻心,谋而利往,将为主帅,卒为鞍马,杀而止杀为下策,心有世情可得长久,若无德无品,杀了也罢。御人如剑,气指凝伸,方破万众,只收其害,不诛其心,久往过之,必生反骨。”
“小人谨记教诲!”才冈跪拜谢恩,惶惶离去。
吴行风微微叹气,才冈虽有将帅之智,却如他一般太重情意。
还是太年轻了。吴行风心里想着,人已经到了西面偏屋。
黑三长等候多时,待他再次见到吴行风时,脸上的神情已经从久仰转变成了惶恐。此子年纪轻轻,身拥道法,不过一十九岁,便有开山立派之威,他想做什么?
“先生一路劳苦,初到寒府,下人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先生多加担待。”吴行风自坐上首,冲一脸忐忑的黑三长微笑道。
黑三长见识了吴行风的手段,自不会把吴行风的笑当做仁慈,也不敢出言顶撞,柳笑笑差点被他给杀了。
“不敢,不敢!小老儿何德何能受得这般待遇。”黑三长指着屋内十多坛酒水,以及成箱的细软,榻上铺就的全是新的被褥。
“别人不识山中玉,我却识得!先生胸藏玄黄道法,暗通阴阳变化,以一生之力投入丹术之中,虽无成品丹药,却享世人美誉。”吴行风脸上的笑发自肺腑,毫不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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