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密室内逐渐响起低沉而沙哑的‘荷荷’声音。
……
半个时辰。
当第一个大周天完成的霎那间,陈凌径直瘫软在地,身下蒲团都已被汗水打湿,躺在地上身体不住抽搐。
扭曲成麻花一般的经脉,在抽搐中缓缓复原……
“啊……”
一声绵长的痛呼良久不息。
那种痛楚,真的不想再去体会第二次。
此刻,陈凌眼都是黑的。
剧烈的粗气几乎要撑破鼻腔,足足一刻钟,陈凌才缓缓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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