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庙之夜,众人只商讨了一个大致的掩盖策略,对细节并没有琢磨。她以为老爹又要问这个,满脑子自圆其说,没料想却是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呆了一呆后答道:
“他比我小呀,当然叫小天了。”
她才不管自己并不大,也不管信天游有多大。见马翠花那么叫,就跟着叫了。
董仲哭笑不得,道:
“敏儿,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舞刀弄剑,赶跑了好几任教习。可诗书礼仪,多多少少还是读了一些。自古尊卑有序,长幼有别。信师虽然年少,却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像你这么乱叫,很不恭敬。”
“哪该叫什么?”
“该叫公子。”
“嘻嘻,他算哪门子公子?爹你没瞧见,他那一笔字写得像蚯蚓爬,比我还丑呢。”
“胡闹,有你这么讲话的吗?瞧,信师进咱们家后就没有笑过,明显不高兴。”
“那也不是被我叫出来的。一路上都这么叫,也没见他不高兴……咦,爹你好像蒙对了。他还真没对我笑过,只对一个卖咸鱼的姐姐笑过。”
“哦,卖咸鱼的姑娘是不是信师旧相识,长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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