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盖头揭过了,交杯酒喝过了,然后把新郎倌赶出洞房吗?
小龙摇头摆尾,急得嗷嗷叫。却见石女的姿势变了,放下煤块,张开双臂挡在了自己身前,还是有些感动。
蠢丫头肯定感应到了沙子里传出的强烈精神辐射,可她作为一块石头怎么挡得住,一座山还差不多。
信天游一闪就到了对面沙坡中段,传音入密。
“喂喂喂,袜子,你也太不厚道了。我才看一个开头,怎么就掐了。”
刻板的声音从沙内传出,震得沙粒簌簌滚落。
“我没答应你看完,只让你看我是袜子还是煤那一段。”
“你本来叫祙,一个多嘴,有点小厉害的哥们把你改成了‘袜子’。”
“那……我就还是叫‘袜子‘好了……你认得那些强大的神灵?”
“说啥呢,当然认得,全是我老乡……得得得,少废话。要怎样,你才能给我看结果,或者说出来也行。”
“你告诉我怎么到达这里,我就告诉你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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