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游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大步跨进院子。
堂屋挤满人,面露惊惶。原来玉琼花眼看挺不过去了,气若游丝。
瘦医生道
“……需配以雄黄、白矾,细细研磨……”
胖大夫则反驳
“未必,老夫方才捣碎了鬼叶草、半枝莲冷敷,独缺苦参……铁线蛇之毒,发作没有过山风快,却更加猛烈,极难驱除,势如山崩。唉,玉笥岛上,还没有谁从它的嘴里逃生……”
一位敦实的中年人把脑袋摇来晃去,如拨浪鼓一般,赫然正是“屠夫”大夫。
他望着两位老者口沫横飞,袖手缩身不作声。
心道,玉琼花再也不是当初放逐的囚犯女,比王妃娘娘还金贵。一个治不好,保不准会人头落地。且让你们两个老货吵嚷争执,老子犯不着蜂针刀口抢功劳。
瘦竹竿似的老者叹了一口气,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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