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颜色金黄,由稻草杆编织,不像北方爱用玉米棒子皮。
春天过后,笋脱壳。被太阳一晒就萎蔫了,蜷曲成一枝枝毛笔模样。将它们收集好,等到秋天,喷水润湿撕成条条。正好捆扎一束束稻草,编织蒲团、座垫。
初步判断,曾经居住于此的修行者是一位江南人士。
不过,丫也太抠门了,什么东西都不留下。
信天游盯住蒲团,蹲下研究起这个在江南水乡的常见之物。
金黄饱满的稻草,并未黯淡灰褐,也没有磨损。说明属于穷修士新添的家具,貌似还是唯一的家具!
用手一摸,清凉滑腻,全无稻草的粗糙刺扎之感,难怪不用布套子罩上。
仔细一瞅,蒲团的表面覆盖了一层透明外壳,琉璃一般。以指节轻敲,声音清越。用手去推,却动也不动,仿佛同地板紧紧粘连。
信天游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灵气凝结,又经过漫长岁月琉璃化了,形如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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