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接过书信,看着甚是熟悉的信封却是不打开看一眼,只一手掕着,拿眼看着朱慈炤。
朱慈炤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高杰打开书信。
高杰却明知故问道:“这是路巡抚写给我的?”
这个信封和高杰所截取的那个信封一模一样,高杰却能装的如同第一次见一般,可见的他的脸皮的厚度。
朱慈炤不知路振飞先前送给马士英的书信已然在高杰的手上转了转,却是点了点头,道:“我家巡抚有好事情,却是想着高总兵,只因前几日高总兵过境淮安府,见高总兵兵强马壮,这才有此一遭,高总兵且放心打开看便是,我家巡抚说了,信中所言,皆是肺腑之言!”
朱慈炤想着,写这封书信时,崇祯皇帝那咬牙切齿忍耐下来的模样,便对这封书信充满了信心。
高杰见朱慈炤说的言之凿凿,略一犹豫,却是打开封口,将书信打了开来。
高杰是贼匪出身,是跟着李自成闯荡的米脂老乡,按说是不认识几个字的,可是自他投降大明以来,在邢夫人的劝说下,却也开始求学,识文断字起来。
可见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是有一个出谋划策的女人的。
只不过他看读的速度有些慢,让人等的有些急躁。
只是高杰这心中越看是越心惊,越看是越惊讶,越看是越激动,那激动惊讶之态甚至都没有任何隐藏的表露在了脸上。
他将书信从头看到尾之后,又捡着紧要的几个句子又看了一遍,这才努力的平复下起伏不定的内心,抬起头来道:“路巡抚之言可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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