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下雅雀无声，很久有个年轻后生喊道，“我听林大人的，我家的水田里就有林大人亲手插的秧！林大人一心为了我们，好好的京都贵人不做，跑来跟着我们干这些脏活累活儿，林大人是为了我们好，听林大人的没错！”
“我也听林大人的，我李二牛就是榆木脑袋，喝了圣水也不能去考状元，我把圣水让给小娃娃。”
“我的圣水让给老人家，辛苦一辈子，多活几年，也看看林大人带着咱们过更好的日子！”
“我也不喝了！”
“我也不要了，给娃娃！”
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高声应和，并且陆续退到了场外。
有些城里人想反对，但大半人如此，他们也不好厚着脸皮反对，于是嘟囔道，“太子妃娘娘多留几缸不就好了，还要分什么老人孩子。”
结果，他的话刚出口，就被农家人模样的汉子一口唾了过来。
“当圣水这样的好东西是随便哪里都能凿出来的山泉呢，凡是好东西，都要福报积攒多了才能得到。太子妃给了我们湖州十八缸，还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心力呢。开口闭口就是多几缸，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就是，”旁边一个妇人也是附和，担心道，“太子妃娘娘肚里还带着两个皇孙呢，回京这一路也不知道会不会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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