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主动说道。

        刘昌郝二妈还说什么呢,只好说:“昌郝,插钗。”

        刘昌郝脑海里迅速转了几个念头,他对徐氏不大满意,天下丈母娘,还不多是这样。女孩子虽未说话,应当还行,这个女孩子才是与自己过一辈子的人,想到这里,他将金钗插在娟娟的头发上。

        小姑娘可能有点害羞、激动,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插钗了,等于是半家人,开始坐在一起吃饭,换了地点,环境也不隐蔽,好在今天比较冷,加上非吃饭时间,始终没有其他客人来,徐氏便肆无忌惮,想到什么问什么。

        只要不超越尺度的,刘昌郝也老实地做了回答。

        吃过饭,徐氏带着女儿离开,都插钗了,难道拉拉手都不行……想的美!

        回到家,谢四娘立即问结果,刘昌郝说:“阿娘,插钗了,其母爱女,说其还小,欲将婚期推到后年,我也同意了。”

        后年什么时间,得两家具体协商,区别是对于刘家来说是越早越好,对于黄家来说是越晚越好。

        “晚些也行,”谢四娘流下喜悦又激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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