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
如同小儿牙疼般的唠叨声响起，只见趴在地上的夏冰七窍流血，面容扭曲地瞪着林雾，一边缓缓向他爬去，一边低声念叨着：
“为什么总是她？”
“为什么她死了还要杀我？”
“为什么我死了她还不肯放过我？
“为什么我只是想陪在阿宁身边都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她拖着已经扭曲折断的双腿，用手一点点地向林雾爬去，手上的鲜血在地上按下了一个又一个血手印，身后拖出了一条斑驳的血迹。
林雾咬着牙，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往旁边挪着步，眼睛则是盯着趴在地上的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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