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停留几秒钟后,画面突变,出现的是陈道坐在病床上,头上和胳膊上缠着绷带,左眼蒙着白色纱布的镜头。

        陈道对着镜头,用虚弱、悲愤、低沉的声音讲述自己是如何被戴绿帽子,然后又被打成植物人,又是如何在火葬场离奇诈尸,最后在好歌曲录制现场与仇人再次相见,又被打瞎左眼,打成脑震荡的悲惨经历。

        讲述完毕,依旧是黑色底色配白色大字。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权力?还是金钱?

        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区长的儿子可以如此肆无忌惮,这是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深思的问题。

        看完视频,艾娜娜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不用看下面的评论,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拿着天讯,艾娜娜六神无主,好半天才拨通一个号码。

        “喂,姑姑,我有事现在想去你家里,对,就是现在,我有急事。”

        艾娜娜说完关闭天讯。

        现在刚过凌晨四点钟,记者们应该还没有到,现在走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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