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景致,依河傍柳,只是现在处于深冬,难免萧瑟荒凉。

        仆役在前面领路,直接带他们进了后面宽敞的院子,来得似乎不是时候,这里正在发生着一场家庭伦理大剧!

        这里有条小溪经过,深冬也没结冰,溪水洌洌,整个后院没有栽种花卉草木,也没有假山亭台楼阁。

        只有一片草场,十来头全身雪白的毛驴在其间悠哉的漫步,不时便是一个叫声。

        “欧~啊——欧~啊——”

        一个面白俊朗的男子不顾地上的泥泞,和满身的污渍,站在溪水边,拿着刷子,在专注而细心的为一只雪白的小毛驴梳洗着毛发。

        毛驴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溅起漫天的水花。

        旁边一个老妇人,带着几个丫鬟,和一个年轻的妇人,焦虑的望着他。

        “母亲,你看看他,他已经近半个月没来过我房里了!天天和这些牲口呆在一起。”

        一个脸上还带着少女稚气,初作人妇的女子向着老人抱怨。

        “儿啊!你若是再不回家里,老娘就将这几头毛驴彻底杖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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