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一阵错愕,这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抬头大致一扫,两栋连起来的阁楼分成了两部分,左边是药店,右边是书屋,中间隔断的墙壁被打穿,她从药方进入,顺着人群,拿起了药丸和书籍,翻了翻,她也看不懂,自然分辨不出真假。
这里的人群很安静,很有秩序,各安其事。
左边的柜台后面,是几个打扮各异,气质迥然,有老有少的大夫,凡有病人至,他们都会商讨思忖一番,给出的祛病之法少则二三,多则五六。
傅君婥站在一边,旁听,也觉获益匪浅。
居中一人“藏头露尾”,却剑走偏锋,艺高人胆大,对五脏六腑,筋骨血肉极其熟悉,直接从病灶入手,切肤刮骨,初听荒谬恐怖,但是细细思量又感觉合乎道理。
一位道长,内息悠长,擅长由内而外,气和诸窍,贯通伊始,高屋建瓴,将各种病理与内功诸相论证,细致入微,鞭辟入里。
两位容貌古矍,对各种病症极其熟悉,药石诸事,开方切脉,经验丰富,为前两者查漏补缺。
她深深地望了那主位的大夫一眼,却也不敢多看,像是这种武学宗师,灵觉都极其灵敏。
她师父一代宗师苦心竭力祸乱中原,但是要是让这人继续施药下去,师父多年的谋划岂不是都要付之东流。想到这这扬州的人群如狼似虎冲进她的祖国,她就不寒而栗。
她一定要阻止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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