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十年过去，某一年的清明节，一男一女正站在墓碑前祭拜，看着上面女人的照片。
“你最近怎么样？”沉默良久之后，女人率先开口。
“还行吧。”男人看起来很沉默寡言，只说了三个字。
女人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啧啧，我们a市首屈一指的大律师都只是还行吗？那我这个小小的医生岂不是更不值一提了。”
男人沉默的看着她，做为a市最厉害最年轻的外科医生，她如果是不值一提，那还有什么人是可以提的。
“哎，谁能想到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经常把对手说得哑口无言的方大律师私底下居然是这样一副样子，人的性格真是捉摸不透啊。”女人嬉笑的说道。
是啊，人的性格的确捉摸不透。就像一个人人口中说的端庄善良的医生，其实私底下要多不靠谱有多不靠谱。
“你说姑姑当初收养你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你玩世不恭的性格？”男人抬头看向墓碑上方可清的照片。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方正清的姐姐方可清，一直都是温柔善良，把救死扶伤当己任的医生。
万万没想到，她收养的女儿却是这种性格。
女子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眼睛看到的难道就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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