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念安的心思,这一点倒是有些想他的父亲。
一个五岁的孩子,心思以及如此的缜密,亦或是沉重。
书上都说没有父母的孩子容易早熟,念安最单纯的五年时光她和渡九生都不在他身边。
因此他有着比同龄孩子更深的沉稳,或许也是一件正常的事。
“为了避免并症的生,直系亲属不能献血给自己的小孩。”渡九生重复了护士小姐的话之后猛然颔,用一种审视中带着温柔的目光看着洛倾尘说道“你不让我给念安鲜血是因为……”
“渡先生……”洛倾尘有些慌乱的别过眼道“我想说的是……”
“我是念安的直系亲属吗?”他凉凉如水的声音带着独有的气势,一字一句就像是庙钟一般撞击着她的内心。
洛倾尘微微颔,正视了他的眸子。
无论经过多少年的时光岁月,渡九生还是渡九生,无论是容颜还是性子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所专注的人,所专注的事,都与她有关。
现在或许不仅仅是她了,而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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