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说,我虽喜欢你,但是倾尘也是我的好朋友。

        帮忙,本就是朋友应该做的事。

        我不可能知道她会不会完成这个故事,完成她对我的承诺,因为我不可能看见了。

        这种病毒散的很快,几乎不到三天,我的体一天比一天累。

        三天前我还能拿这笔写字,三天后我几乎我只要动一下手,就会浑大汗,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一样。

        起初我只是从抬不起脚,后来便抬不起手,紧接着体外全无力,体内疼痛不已。

        主治医生说的没错,真的很疼……难道我的母亲总是在我面前落泪,希望我可以接受安乐死。

        在一个的母亲的眼里,竟然会建议自己的儿子安乐死,证明她对我的痛感同受。

        但其实……她不懂……

        最痛的……是心……

        每当我闭上眼,出现的画面都是我和她在机场离别的那一幕。

        她淡淡一笑,就像是一道耀眼的光,无法拒绝的闯入我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