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天都光嗮!”
见俩女人你一句姐姐,我一句妹妹叫得越来越亲热,几乎达到了水乳(分隔符)交融的境地,毕晶拍拍胸口道“有这话你早说嘛,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
不过再看看只能一边傻乐,再无往日潇洒风度的陈慥,不由又一肚子气妈的,这小白脸有什么好,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喜欢,关键还是俩!
上天何其不公啊!
母老虎瞥他一眼“怎么样?羡慕吗?我也给你找一个好不好?”
“好……”毕晶下意识点头,随即警觉,跳脚大叫“好个屁!咱哥们儿是那样人吗?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好不好?什么这个情深义重不能舍,那个曾经患难不能抛,都是渣男的借口!借口!咱们坚决鄙视他!……你那手能从我腰上拿开了吗?”
柳月娥和琴操咯咯笑起来。
陈慥恶狠狠瞪他一眼时,门外忽然有人通报“陈先生,毕先生,太守有请。”
这老头儿,太知情识趣了!毕晶如蒙大赦,擦了把冷汗,拉着陈慥一溜烟落荒而去。
“季常,毕兄。”苏轼放下笔,把两摞纸推到两人面前,“你们来看看,我这般说,可还使得么?”
这是又有了新作了?苏轼这几天事儿干的不少,游山玩水的事儿也没见耽误,顺手还写了几十首诗文,吃个鲍鱼都能写一首,也不知哪儿来这么多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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