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怕我马屁！”柯镇恶冷声道，“我又不是这小子的爸爸也不是他师父，我凭什么教他？丘道长都教不了你让我教？”
毕晶心说那是因为丘老道没你那么凶啊，嘴上却不服道：“丘道长哪儿有您会教徒弟？郭靖那傻小子都被您教成超级高手、一代大侠了，何况这小子虽然不是好人，但也聪明伶俐。这世界上除了您，谁还能治得了他？”
柯镇恶哼了一声，脸色稍霁，道：“靖儿功夫再高，那也是他的机缘，老瞎子可不敢贪天之功！我就是一混江湖的怪物，不愿意教也不想教！”
“那好吧，我们也不勉强你。”毕晶叹了口气，·摇摇头遗憾道，“我听人说，江南七怪为了一言之诺，更为忠良之后，孤身前往大漠，十八年苦心孤诣教育郭靖，江湖上谁不称呼一声好汉子！这些传说终究不过是夸大其辞，却原来不是真的……江南七怪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
柯镇恶大怒，铁杖一顿，叫道：“怎么不是真的了？”
“就凭你刚刚不答应跟我们走啊！”
“柯瞎子可没答应你！”
“怎么没答应？”毕晶越说越快，“今后但有所命，万死不辞，是不是你说的？现在不算数的，是不是你？”
“你……”柯镇恶语塞。
毕晶一耸肩，摊摊手道：“其实也不怪你们，江湖上说话不算数的人多了去了，你们算不差的了。再说了，欺世盗名也好，沽名钓誉也罢，总比去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得好是不是，蝼蚁尚且他生，谁也不能说什么……”
“你不用说了！”柯镇恶怪叫，“我跟你去！”
朱聪韩小莹失声惊呼：“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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