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世民颠颠儿地跑得挺欢,毕晶一阵纳闷,这皇帝怎么当的?什么事儿都亲自干啊,连个宫女什么的都没有?

        李世民似乎看出毕晶的疑惑,解释一句“你们要来,我把人都赶出去了……再说,我也不放心别人,我要自己亲手照顾观音……”说着又把期冀的目光投降胡青牛和程灵素。

        胡青牛沉吟片刻,从一大堆针包里抽出根最长的银针来,真有尺来长。毕晶吓得一哆嗦,这么长,这不把人扎个对穿?

        胡青牛手持银针,在手里掂掂,转头问李世民“信不信我?”

        李世民神色变化,但片刻之间就咬牙道“先生尽管施为,我信你!”

        “好!”

        胡青牛微微一笑,回过身手腕一震,那长长的银针登时抖得笔直,胡青牛屏气凝神,闪电般出手,尺长的银针对着长孙皇后胸口猛插下去,瞬间就没入半尺有余。

        李世民双手攥得关节嘎巴嘎巴响,看他那表情,恨不能自己去挨这一针。长孙皇后温柔地看着他,强自微笑道“别担心,不疼……”

        “别说话!”胡青牛神色严肃,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长孙皇后立刻闭嘴。

        刚刚胡青牛下针很快,瞬间就进去一半,但后一半,却极其缓慢。他手拈着针尾,不停地转、拨、弹,一枚细细长长的银针,在他手下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在长孙皇后身上跳着奇异的舞蹈,一分一分向体内深入。

        胡青牛一边施针,一边俯身侧耳倾听什么。众人见他神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出,室内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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