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芳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关切之色。毕晶叹了口气,看来这事儿她还不知道呢。
“戚师弟……”这一次是万震山抢答,说了三个字又顿了一下,偷偷看了毕晶一眼,生怕他让自己改口,说什么“戚师弟也是你能叫的”之类。
狄云瞥他一眼“说啊你,看我干什么?”心说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师兄师弟倒是配得很。
万震山自不知道他想什么,见他没有出言反对,才厚着脸皮道“戚师弟老实厚道,胆子又小,出了这么大事,又伤了我,想是害怕之下,远远逃走不敢回来……其实,其实我伤得不重,早已原谅了他,何况我们老哥儿俩又做了亲家……”
“哈哈!拿我当傻子是吧?”毕晶冷笑起来,“当初狄云也这么想的,你猜我信不信你?刚才你儿子说的那个叫桃红的,原本是你侍妾吧?现在就住在后边祠堂里,要不要把她叫进来对质?”
万震山见势不妙,忙道“小人之言,句句是实……绝无虚假。”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毕晶咳声叹气的,“铁索横江戚长发啊,你说他是个老实人……你们师兄弟仨人干那点事儿,真当别人不知道?”
万震山浑身一震“你是丁……丁典,丁大爷?”
“丁哥没空搭理你们。”毕晶一摆手,随即指指那面破了个大洞的墙,“你这早也干晚也干地砌墙,怎么也没人给你了劳模称号呢?你猜我把这面墙拆了,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万震山惊骇莫名,牙齿咯咯打战“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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