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涵怔怔的听着,叹了口气:“可不是么?从小他就是这个性子。一点也不肯让人的。”
“现在年纪大了。应该更懂事些。”秦婳笑道,“无论如何,都要恭喜你家了!”
“我们闺阁中胡乱议论几句,姐姐们千万别当真!”雪涵急得不行。
众人相视一笑,这消息能传出来,说明大势已定。
徐凌适时拉回话题,道:“练小姐送的好礼!比我们送的俗物强多了。练小姐,我也和程家小姐一样,预定两套如何?”
白兰微怔:徐小姐也要?
“这套启蒙之物送给孩子最合适不过。谁家亲友间没个孩子?”徐凌颇为不舍得放下印章,一枚枚整理齐了合上盖子。“令兄的点子总是与众不同别出心裁,难怪松竹斋近来名声大震。”
白兰笑道:“多谢各位小姐捧场。只是这套袖珍雕版是我哥为秦小姐特制的。是否还能再售,先待我回去与我哥商量商量如何?”
高靖雯终于寻着机会,阴阳怪气的道:“你兄长现在金贵了,贵人事多,哪还顾得上这点小生意?”
白兰还没说什么,徐凌却轻轻的哼了一声,目光冰冷的往高靖雯的脸上掠过。惊得她背上一寒,畏惧的低下了头。
秦婳摇摇头。高家也是因为和自家有了《金刚经》的合作,她觉得不能厚此薄彼,给练家带去没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请了高靖雯。不想,一如初见,还真是个心胸狭小又没眼见的。徐凌是最冷情的性子,她话里行间才抬举了练白棠兄妹,高靖雯就赶着唱反调,焉能不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