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戈薇大声质问,二班的训练生纷纷低头沉默不语,虽说看她们的惨样和鸣绪身上恐怖的鲜血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极夜,所有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

        除非教官们亲眼所见,否则他们就不会随意下结论去判罚,同样,不准撒谎是极夜的硬性规则,因此有人指证的罪行就相当于铁证如山,当然要是指证者被发现撒谎,那么下场就会无比凄凉。

        他们沉默不语,那么事情就会当作没有发生。

        对于二班的体系李想不懂,但可能说实话会招惹到力挺那些找茬少女背后的人,因此大部分训练生都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陈凡捅了捅李想的腰,他疑惑地看向陈凡,却发现他撅着嘴偷偷指向狂铁,李想看去,陡然发现狂铁在和二班的几名训练生打手势。

        “搞你相好这事怕是这小子也有份。”陈凡闭着嘴挤出一句话来。

        李想瞪了他一眼,不过旋即疑惑狂铁为什么会掺和二班训练生内部的事情,从他的表情和手势看,就是他在制止二班几个想要说实话的训练生。

        脑海里不知为何又涌现出了许多前世的回忆,独自一人面对许多恶意艰难的前行。

        鸣绪被戈薇拽着衣领没有说话,身上的鲜血一滴滴流淌下来,宛如血色中的死神,孤独而高傲。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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