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想若有所思。

        “白师利,虽然他这个人虚伪自私,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比我们都高,现在也是公认的最强。在这一点上,他不松口,他要死守着自己的伤口,那么所有人都无法点出你的身世。即便是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白师利,懂么,孩子。”第一夫人轻轻捧起池水,水的颜色就和鲜血一样绯红,只是流淌过她的身体后,便退散了颜色,化作清水坠落。

        那些红色则是钻入了她的身体里,滋润着她的每一层肌肤。

        白王封禁了自己的身世。

        李想皱眉,确实只有这个人有这样的能力震慑住所有其他知情者,但“伤口”是什么呢?

        自己的身世让白王感到难堪?

        “别多想了,孩子。你和鸣绪都是两只可怜虫,也许一辈子都不能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了,但这并不重要不是么?鸣绪她迄今为止的人生都活得很快乐,这就足够了。”第一夫人话题一转,淡淡说道,“说吧,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快乐?李想回忆起和鸣绪生活的点点滴滴,他不觉得鸣绪过得快乐。在认识自己之前,她如同孤狼般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被家族之人理解,被看作是怪物。

        终日只生活在杀戮和血腥中。

        这样的人生如果叫快乐,那也太可悲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