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画天神聿乃是宗门至宝,从万聿天帝的手中传下来的,一代又一代,我们若是丢了,那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吗?”喻乔说道。

        “依我看,这玉铭就是在故意刁难我们。”其中一个矮个子长老,喻璋长老说道。

        “没错,他就是在刁难我们。”另一个矮个子长老,喻珪长老说道。

        “其实,我也觉得,咱们这画天神聿立在宗门的广场,成为镇宗神器,连我们自己都御动不起,他又如何能够御动得起。”一位老态龙钟的长老,喻蹉长老说道。

        “没错,这玉铭公子没有掌控万聿天书道,他绝对掌控不了画天神聿。”一位老妪模样的长老,喻凊长老说道。

        “或许,有件事情,我必须得说说。”喻蘅突然说道。

        喻蘅这番言语,两位骄子,四位长老也都朝喻蘅望来。

        “大家可还记得,咱们在广场之上和玉铭见面的时候,那玉铭公子说过一句话,他说他和我似曾相识。”喻蘅说道。

        “不会吧!难道老祖和那玉铭公子以前见过?”喻姝问道。

        “我想,这个玉铭公子,或许就是十九年前,逃难到我天聿宗的那位鬼斧宗子弟左牙。”喻蘅想了想,说道。

        “是他?”喻璋长老,喻珪长老,喻蹉长老,喻凊长老闻言,也都稍显诧异,十九年前的事情,他们自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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