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乎常人的韧性。是属于那种,越是临近崩溃的边缘,越是能咬牙硬生生坚持住的人。
就像现在,他已经将那引领流云的那团绿色灵力流抽回了三股。
流云小小的身体已经是摇摇欲坠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浑身抖一样,眼睛直直盯着那杆有些明显摇晃的银白色长枪,牙齿咬得嘎嘎响,脸上的肌肉都已经在一抖一抖的抖动着,看起来即将撑不住。
但就是硬生生撑下来了。
青山老人越是和流云相处,他就越是对这个看起来沉默老实的孩子更有几分刮目相看。
流云已经日复一日的练习这种灵力压缩三天了。
细看那团雾状的灵魂之力,颜色已经比起刚开始那阵释放而出的灵魂之力深了很多。在他这种几乎是不要命的练习之下,流云对灵魂之力压缩和使用这方面的能力,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增长着。
估计不出七天,这孩子就能无需借助他的灵魂之泉的引领,单独凭借自己的灵魂雾气完全自主的包裹并压缩那银色长枪之上的杂质吧。
就在青山老人即将撤回自己那剩下的两股绿色灵泉的引领,宣布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流云的牙齿开始咬出阵阵的声响,清亮的眼眸之中,一缕金光一闪而逝。
半空中那杆原本已经摇晃的十分剧烈的银色长枪,竟然突然间恢复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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