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黑舟之上的灰发女子，也是如此。
做完了这件事情，秦天深吸了口气，这才漫步而回。
等到轩辕苏醒之后，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
时间洪流之中，天道黑舟仍然在不断穿行，被各种吞噬。
灰发女子看着秦天持着手杖的背影，道“你本来可以选择让一切改变的。那样一来，我也就不会认识你，而帝尊那里，就更不会记得你了。”
秦天道“这笔账，我还是算得清楚的。”
灰发女子愣了一下，不明白秦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并没有追问。
秦天看着前方一道道诡异的时间漩涡，他当然算得清楚帐，作为一个地球上的人，他有百年时间可活，或许这百年时间，他能够过得很有意义。
但是，如果他真想那样，大可以去回溯一下地球的时间，然后重新与自身合一，抹去自身的记忆，让一切重新来过。
不过，他没有这样选择，而是因为，既然他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就必然会一直延续自己的道一直走下去，不会再半途选择逃离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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