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还是个少女模样，但目光流转之间，却比同龄人多了几分睿智和成熟。
秦天在心中松了一口气，道：“慕小姐过奖了。”
“秦兄幼年觉醒之时，便达到了前无古人的三百六十穴窍，可谓是天资卓越。纵然其后你一直无法晋升，但却经受了他人所不能，在逆境中成长，如今可以达到这种高度，若灵还是异常敬佩的。”慕若灵的话单看意思好似有阿谀之意，实际上在秦天此刻看来，慕若灵客气的模样居多。
这些话不痛不痒，不咸不淡，听起来让人觉得舒服。
正常世家养出的掌上明珠，果然跟常人不同。
秦天在心中感慨：“不知慕小姐对若风兄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慕若灵的目中闪过了一丝悲伤，道：“虽然我并未调查到详细的情况，但却已经知晓秦兄的话确实可能为真，天玄峰中，确有几名外门弟子在前些日子不见了，而这些弟子平日里对我若风哥哥多般欺辱，其中也有若风哥哥曾跟我提起之人。只是……”
秦天疑惑道：“只是什么？”
“只是若灵想不通，他们是如何知晓若风哥哥拥有那一张转轮境洞府地图的，若风哥哥虽说人很实在，也很善良，但好坏还是知晓的，决计不会跟这些人说那张地图的事。既然如此，也就没有暴露一说。”慕若灵看着秦天的双眼。
事实上，慕若灵有一点怀疑秦天当初杀人灭口，杀了慕若风以及在场的天玄峰弟子，毕竟从始至终都是秦天的一家之言，慕若灵所掌握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秦天是无辜的。
可是，慕若灵也同样想不通，秦天杀慕若风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所谓的杀戮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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