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凌志的泡妞技巧，有一种痴迷一般的认可和追崇。
就跟凌志跟他将的那些武侠故事一样，他都认为这是真实发生的，无论凌志如何解释。
凌志扶额，不知道怎么跟牛远航解释，摆手道，“她不愿意走，你别管她，先跟我说说，叶倾城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们所有人，外出历练，其实都是隐瞒身份了，因为宗主他们有交代，大家都很小心。后来感觉凑在一起没什么效果，这才选择了分开。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叶倾城竟然去了玄州中心。”
在牛远航的叙述中，凌志终于知道了他们集体走出落叶宗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了牛远航的遭遇。
对于牛远航的遭遇，他翻了个白眼，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阵无语。
反倒是牛远航还以为他是羡慕的，一阵激动。
期间牛远航还回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澹台静，似乎是怕他偷听。
凌志扶额把他拉回了叙述中，从澹台静那轻颤的身体之中，他已经知道，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
只是对方为什么不走，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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