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剑化作彻头彻尾的毒蛇,将泣血剑吞在腹中。

        此刻这水剑上弥漫着黄斑,申屠言却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果断的控制女子放弃了从身体内蔓延出去的这一柄水剑,往后急速倒退。

        看着那些黄斑,申屠言震惊道,“天一生水是这时间至柔之水,你怎么可能还可以这样伤害到它?”

        “那只能说明,我手中的剑,恰好可以针对它。这世间哪来的最强的盾和最强的矛,若是真有,那这最强的矛可以刺破天下间所有的盾,这最强的盾可以挡住天下间所有的矛,岂不是本身就有巨大的问题。”凌志冷笑道。

        和申屠言不同,他从来不会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结。

        因为没有意义。

        当年幼小之时,他一直觉得天塔是最为坚硬的存在,最为强大的存在。

        可是在和魔帝一战之中,天塔竟然出现了破裂。

        固然和书飞瑶的修为,天塔多年的沉寂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它终究是破裂了。

        这对于凌志而言,就是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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