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在她头顶上飞着的战机，还有从战机上扔下的炮弹。
炮弹掉落的地方，又传来了轰炸声和不绝于耳的人类哭喊声。
林瑞枝彻底醒了。
她不问自己身在何处，利落地爬起身来，寻着哭喊声望去。
没看到那些发出痛苦呐喊的人，只看到直直立在墙头边，衣袍翻飞的付正为。
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挺拔，坚韧，即使炮机就在他头顶上，他也无动于衷。
宛若一尊在战火中屹立不倒的战神雕像。
林瑞枝跑到他旁边，挑眼望过去。
只看一眼，她的喉咙就像被鱼刺卡住那般，痒着痛着，说不出话来。
入目的是断壁残垣，是弥漫不散的硝烟，是四处奔逃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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