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双手是为了我而劳累的,辛苦了。”
平时撩惯了异性的单于知脸上突然蒸腾起热气,被林瑞枝亲过的地方一阵滚烫。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瑞枝,就算真把这只手砍下来,我也心甘情愿。”
莫采寒:“”
好没原则的男人。
没原则的男人捂着被亲过的地方,回了房间,抬起来左右打量。
这谁受得了啊。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这不沾阳春水的十指,似乎可以为了他的小公主洗手作羹汤。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单于知把自己窝进沙发里,开始给父亲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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