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明白过来了。
又过了很久,她才说:“知道你们是同一人之后,我再也无法把他当爸爸了。”
她有些坐立不安。
“本来这个爸爸就认得莫名其妙。”
关三思看出了她的不安。
他伸出一只手把她搅在一起的双手握住,另一只手揽过她的头,轻轻地,如蜻蜓点水般,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瑞枝,你来这里多久了?”
林瑞枝还在为额头上那一下发呆,愣愣道:“半年吧。”
“半年啊。”关三思喟叹,“我等了你半年,既把你等到了,再容我等你长大如何?”
宁北池在一张石桌旁写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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