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毫无表情反应。
厨师做好晚饭,任闻开门叫他。
他起身,下了床,迈出的第一步就是狠狠一踉跄。
任闻连忙过去把儿子扶住。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付正为垂着的头摇了摇,答道:“没!”
声音又闷又哽。
任闻一惊,忙蹲下身察看:“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付正为没哭,这么多年,除了林瑞枝死的时候哭过,今后再没掉过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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