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瑞枝心里虽明白,嘴上却不乐意,“大哥哥的母亲因为没药死了。”
沈阔的手摸了摸小瑞枝的头,跨越面对生死的茫然,叹息了一声:“命该如此。”他的双眸有哀痛,但也清晰明亮,“怪不得小瑞枝的爹爹,也怪不得命,真正有罪的是那些连狗都不如的贪官。”
沈阔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人的梦境大多是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的,有荒诞夸张,但梦境主人不至于对梦境完全陌生。
他现在对这副身体和他的话完全陌生,就好像在旁观一个陌生人的对话。
没一会儿,梦境总算有了点梦境的样子,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在一片天旋地转的混乱中,他看到梦中人的生平。
他原有个和谐美满的家庭。
父母在街边开了一间小铺,做点小生意,生活得很惬意。
沈阔看到梦中父母的身影,发现他们模糊,完全看不清。
包括街边的小贩,与他一起上学堂的同学,都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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