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摇头。
尤金妮娅知道自己说了傻话，他们当然见过，在无数次由贵族举行的集会里，在无数次由王室举行的庆典里。
在那些觥筹交错虚情与假意交织的夜晚，他们的目光相遇，然后礼貌地点头致意，再又移向别的地方。
尤金妮娅叹息，她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调，像是安抚孩子那样手掌在林默的背上轻拍。
断断续续的抽噎渐渐平息下来，林默低着头，微垂的额发挡住尤金妮娅看向他的视线。
她用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黑色的眸子从眼眶中央滑向侧边，避开迎面而来的视线。
她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她不明白为什么这陌生的弧度陌生的触感这个从未接触过的人，会带给她那样熟悉的感觉。
嘴唇覆上嘴唇，面前的人僵硬了一下，又放松下来，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眉目低敛任君采颉。
蜻蜓点水的触碰让尤金妮娅缓过神来，她发觉自己似乎过于沉溺了。
这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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