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恼恨自己居然会对他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会生出这样的感觉,只意味着自己和他的信息素是契合的。
尤金妮娅焦躁地薅了薅自己的头发,她有些后悔刚刚往林默身上引导电流的操作了。
<根本不会有什么发情期,肯定是因为刚才的电流对线体造成了刺激才会这个样子。
完全倚靠在她身上的人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支撑自己,要是他不是王子,尤金妮娅暗暗对自己说。
她伸手拍了拍林默的脸颊,“你坚持一下,前面有条大河,我带你去冲一冲。”
前进的脚步被怀中的人制止,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衣料上突如其来的润泽已经分不出是眼泪还是汗渍。
“你可不可以标记我?”脆弱的哭腔带着让人心碎的颤音。
那副模样,如果对方是个omega自己肯定早已经沦陷了,尤金妮娅咬牙恨恨地说,“我才不上你的当。”
如果标记发生,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有所联系,那个一肚子坏水的老国王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大做文章。
“不会被人发现,”林默抬眼看她,虽然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自主控制权,可他的意识看上去无比清醒,他知道眼前的人在顾忌什么,“我的腺体有问题,不会被人发现,而且如果不同态,这一切在外界都等同于没有发生。”
“你这样说,显得我很像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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