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却让她喜欢得紧。
心脏下坠厉害,仿佛一脚踩空,从高处跌落,让她无法控制地下沉。
直到白荔回过神,她下意识就后退一大步。
气氛瞬间凝固。
“就很治愈。”她瓮声瓮气,脸颊火辣辣的。也分辨不清这句话到底是在说猫,还是在说他。
忽明忽暗间,白荔轻咬了下唇角,她不自在地揪住了衣角,含糊不清道:“可能太晚了,我我还是早点回宿舍吧。”
她盯着地面:“有题没做。”
“还是这么认学啊?”纪霖汌说,“小优等生。”
白荔耳根发烫:“是作业啦,明天要检查的。当然不能不写呀。”
话音说完,她刚迈出一步,也不知道鞋带什么时候被猫咪解开,白荔一个猝不及防地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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