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置办了这马车,委实方便许多,公主有了代步,不会再五步一停,十步一歇了,赶路的效率大大提高。夜里露宿也会变得更从容,不必担心女孩子席地而睡沾染寒气,也不用再委屈他的袈裟法衣。
就是解决起个人问题来,仍旧免不了尴尬。公主殿下怕黑,非常时期,如厕也更多一些,每到这时候,就是释心大师发挥妙用的时候。先去替她踩点,辟出安全洁净的地方,然后插上准备好的一块木板,那是公主经过小镇时花两文钱专门购置的,据说挡在后面,不担心屁股走光。
公主窸窸窣窣正忙,释心便靠着不远处的大树抬头仰望夜空。近来镬人的混乱让他心里起了杂念,身在方外心系红尘,这修行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纯粹了。
“不许偷看我!”间或传来公主的警告,女人是不是都这样一惊一乍?
释心蹙眉,习惯性地说:“贫僧不会。”这话不知已经回答了多少遍,从之前的“施主放心,贫僧是出家人,绝不会做这等龌龊事”精简到如今四个字,而这四个字也已经说倦了。
公主终于拎着小木板出来,但是神色不佳,哭丧着脸说:“大师,我的裙子弄脏了。”
释心不明所以,她扭身
牵过裙子让他看,臀上一片树叶大的血渍,那样明晃晃地,出现在莲子白的凤尾裙上。
“早知道我就不该穿白色。”她气恼不已,“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释心最近常因她的举动尴尬,她到底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虽然进天岁是奔着勾引他来的,但认识得越久,她好像越会忘记性别差异,在他面前也不扭捏,更不知道藏拙。
一个和善的和尚,宽容慈悲不具有攻击性,她想起来便问一句“大师今天还俗吗”,其余时候和他相处,恐怕和对身边的侍女没什么两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