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头蹦哒了一下,有些忸怩地说:“我是膳善人,就算镬人再也不猎杀我了,我在天岁也无亲无故啊……”

        她话里是留了一线的,等他说愿意做她的亲人。

        萧随也不负她所望,颔首道:“有我,我可以做你的亲人。”

        要来了……是不是要来了?大庭广众之下表白好像满有诚意的,如果他现在说喜欢她,离不开她,那公主可以考虑留下。

        结果等了又等,他除了愿意做她的亲人,就没有其他了。

        所以和直男沟通就是累,公主满怀着希望说:“我要是留在天岁,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那你呢?这个唯一对你来说,会不会很难?”

        跳过了谈婚论嫁这步,直接商讨起以后的婚姻生活,公主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

        就像她之前担心的,天岁的门阀基本以镬人居多,后宫里做不到一个镬人也没有。就算他能够力排众议让她当正妻,小妾天天眼巴巴流着哈喇子,那也不是办法。

        再说她在乎的人要是去搂别人,她心里也会不好过,所以以公主的脾气还是适合招驸马,不太适合在天岁当什么大老婆啦。

        不知是不是现在谈论这种事不合时宜?反正他犹豫了下,没有立刻回答。公主倒并不意外,本来就是很无礼的要求,你怎么能让一个将要做皇帝的人担保,将来必须一夫一妻。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公主笑着说:“其实回到上京之后,我在王府里憋坏了,经常怀念在达摩寺的日子。我这人生性散漫,办事又没有章程,不能活在条条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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