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好得很!使节站起来,满脸欣慰地望着公主,“楚王殿下的后悔药来了,社稷有望,国之大幸啊……”
国主虽然一向对公主的美貌有信心,但见使节两眼直勾勾,心里也发虚,“尊使不是镬人吧?”
使节呛了下,发现自己失态,打着哈哈说:“在下要是镬人,早就参军了,上国太后也不会派我出使贵国。”边说边赞叹,“公主殿下果真绝色,与殿下一比,在座的贵女个个粗鄙如尘土。”
绰绰搀着公主,主仆两个呆呆看向那些丑得千奇百怪的贵女,心头溢满愤懑与悲凉。
绰绰说:“殿下失算了。”
公主努力平稳住几欲耷拉的唇角,自言自语着:“说好了爱戴我的……要扮丑通知我一声嘛,搞得我这么不合群。”
岂止是不合群,简直是鹤立鸡群。所以事实就是公主被辜负了,虽然贵女们很心虚,但可以看出,个个眼神坚定毫不后悔。
公主叹了口气,别致的佳人神情落寞时,也显出一种孤高的美。她勉强冲上国使节笑了笑,“请问尊使,楚王殿下知道贵国太后要替他安排王妃吗?”
使节说不知道,想了想又补充:“毕竟劝得殿下放弃出家的念头,才能当王妃。”
就是说还得经受考验?公主觉得不值,但看见国主殷殷期盼的双眼,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我对上国的楚王殿下略有耳闻,听说他……脾气不好?”公主绞着手里的帕子,别别扭扭地说,“恐怕我愚钝,不能讨得楚王欢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