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狗修队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她这是在哪儿?为什么她会是躺着的?

        钟宁从床上一跃而起,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

        接着,她的视线对上了挂在墙角的镜子。

        下一刻,钟宁看着自己脸上两道干掉了的红痕,抽搐着嘴角看向了修柏楷,“修队,请问您老人家今年满三岁了么?趁同事睡着的时候,在同事脸上画画,我三岁都不这样干了好么?”

        什么玩意儿?

        修柏楷的脑门上冒起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问号。

        怎么就又成他干的了?

        今天掉在他脑袋上的黑锅,是不是多得有点儿过分了啊?

        修柏楷摁平自己脑门上冒起来的青筋,“和颜悦色”地看向了钟宁,“新人你再好好想一想,你脸上的这两条血泪,到底是我给你画上去的,还是你在晕过去前自己哭出来的?”

        这玩意儿还用想么?

        钟宁一脸嫌弃地看向了修柏楷:谁没事儿会哭出两条血泪来啊?电视剧都不敢这样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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