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相遇再普通不过,开启的对话也十分寻常。

        严湖一双腿抬起架在了镜子下的木台上,像是有透视眼,闭着眼也知道江虹手还摸着刚才那只,“你手里那只叫发卡,头上两个黑色斑点,毛很长的叫梳子,白的是海绵。”

        “怎么取这些名?”江虹没觉得奇怪,问题里也听不出多大好奇。

        “我用来挣钱吃饭交房租的家伙,随这些取的。这里猫多着呢,你要是有什么寄托,直接就给他们取名。”

        既然开始了对话,也没必要再睡。严湖揉把脸站起身来,这才看过去,见到江虹的长相和穿着。

        “要怎么剪?”

        “我不知道,你看着给我剪呗。”江虹站起身,原来衣服扣子只解了一颗,现在见着严湖,看清他一丝一寸,不动声色把衬衫扣子往下多解开一颗。

        严湖当没看见,等江虹在他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想不看见也难了。他挪开视线,手指一勾,先带她去后面洗头,再出来,不急不缓地拉了条围布抖开,给她围严实——等于给她穿上了一件衣服。

        戏里两人的碰面十分随意,但拍起来并不能马虎,黎炼喊了几次“cut”,把江澍和夏意浓提到跟前讲了一遍戏,再拍,再“cut”。光线因为太阳的移动变暗,中午这场戏再拍不了,便提前收了工。

        江澍和夏意浓留在片场对戏,两人各抒己见,边移位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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