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澍并不知道这样的评价,笔直站着,在所有导演点评结束后,鞠躬回到了座位。

        即兴表演意料之中输了,他们这组被顶到第一个顺序表演。

        在后台候场的时候,江澍忽然很想打个电话,刚要回头,就见林沸拿了手机过来。

        另一边,涂嘉霓并没有接到任何来自江澍的电话,连续几天一个人待着,她觉得有些闷,下了班索性去了复兴街。

        老太太见她一个人来,笑眯眯问:“一个人啊?”

        “您还想几个人?”涂嘉霓往沙发上躺。

        “我看天气预报说是会下雨,以为小澍和你过来帮忙搬院子里的草儿。”

        涂嘉霓立马起身坐着,“他之前来过啊?”

        皮杉“啊”了一声,“上次下那么大雨,他提早几个小时过来,还带了点心,留他吃饭,他没留,说是你下班晚,来不及搬,又过你那儿搬去了。”

        也就是几天前,涂嘉霓当然还记得,那天他还和她闹脾气,却闷葫芦一个,始终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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